阮北还以为要从山脚爬上去呢, 结果车子一路开到半山腰才停下,看着没多高的山,一眼就能望到顶。
进去以后连台阶都没迈一步,直接就是道观,他也不知道拜的是什么人,手里香都点上了,瞿邵寒不让他跪,站在他后面像古代的看门小厮,没资格跪拜一样。
最后就是瞿邵寒在前面求平安,他在后面求财,心中默念:礼仪不周多担待,要怪就怪他前面这个人
后面的路其实不难走,他惦记着想看看动物前半段爬的生猛,后面要瞿邵寒在身后推着。
算来算去还是高估了高中生被学业压垮的身子。
运动量不足有点废物了。
阮北捂着脸惭愧的在半路上休息,认真思考一会儿该怎么下来,因为看着不像有缆车的样子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这也快到顶了,动物呢?
上来的路上好几个笼子都是空的!
瞿邵寒在他面前递上瓶插了吸管的水,“慢慢喝。”
阮北抬手捏上他的脸,咬着吸管质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骗来的?景区!景区!景呢?灰不拉几连根草都看不见。”
瞿邵寒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对待也没看出多恼火。
眼瞧着手底下的那片肌肤红了才肯撒手。
“当初医生说让你多运动运动,等椎间盘退变就晚了,扎针你又不乐意。”
“废话!那是正常扎针吗?都快有烤羊肉串的签子粗了,要把我也穿起来烤吗!”
他还有脸说,不声不响把他拐去看中医,看完还要针灸,头发丝那样的粗细针他还能勉强接受,谁知道老中医年纪大了胆量也大,拿出来的针看着能戳死人,他都怀疑那不会是钢筋磨出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