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齐说这都不是事,不信瞿邵寒能永远忍着不说,光看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已经快忍到底了,只要来个机会肯定立马抓住:“到时候你直接答应就是。”
一提这事儿他就心慌,明明是喊他过来玩的,当上情感专家了。
葛齐问了一嘴什么时候走,他说可能年后等不到开学,还不知道学籍要怎么弄,就剩半年时间,转学的话不一定转的过去,可能高考还要回来。
他不知道瞿邵寒安排到什么程度了,没跟他提过那边的事情。
知道这么快后葛齐笑不出来了,换上一副伤感的表情,“安顿好记得联系我,你不是有电话吗,把号码给我。”
阮北:“等瞿邵寒回来我问问,一定给你要到!”
“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?”
“有他的号码你要吗?”他对着手机壳后面贴纸上的数字抄了一张。
葛齐没要:“算了吧,我通过他找你都不用想。”
阮北承诺周一一定问到,让他等着。
等到下午三点多他把人送到路口,顺便把盘子还给饭店,不过押金没给,说谁付的钱还给谁。
房间里一下子没了动静阮北有些无聊,看来听得太清楚也有坏处,太安静了,安静到有种诡异的感觉。
家里还是要有点动静才安心。
阮北给瞿邵寒发了消息,让他回老家的时候别忘了把那只橘猫带上。
房主不让养宠物,回来之后就没过问。
发完他就放一边了,知道没那么快得到回复。
他在电视上放了部狗血爱情剧,看着男女主寻死觅活觉得无聊,慢慢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