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起身从垃圾桶里把包装翻出来,后面标价的贴纸被撕掉了一半,只能看到开头一个3。
瞿邵寒怎么什么也没跟他说啊,早知道这么贵他宁可要树杈子,遇见个好的插上还能活。
“这是写的什么?哪儿的洋文字啊。”
阮北看他手上拿的是助听器的盒子,一时间激动起来,都忘了给他看看耳朵里的那个小东西了。
“那是德文,给你看看这个。”
阮北从耳朵里把东西取出来,放在掌心上生怕掉了。
葛齐接着他的手惊叹:“这么小?我看别人都是戴在耳朵后面好大一个。”
“说是隐形款,起码两万块呢。”
“这么贵!!都够在县城里买个小房子了,他还真舍得。”
阮北认同的点头:“可不是吗这钱花出去我都心疼,他跟个没事人一样。”
“诶!”葛齐突然放下游戏手柄拉着他面对面坐好。
“你跟我老实说,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,别装糊涂啊!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!”
阮北皱着一张脸,有种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“现在没关系啊,顶多算同居。”
“关系没有,那感情呢?我没见过还恩还到这个份上的,就看你跟我出去那天他那样,那是奔着把你变成私有物去的。”
“哎呦,你可别说了。”他不想面对,听着都害臊。
葛齐见他脸都红了,感觉八九不离十。
“你自己去照照镜子,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,说对他没感觉我可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