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东西就坐好,蹲着像什么样子!”
阮北没听,被‘驱赶’着到了沙发上,照常把腿蜷缩起来。
“坐着不舒服,在学校坐的腰疼。”所以回来能躺着绝不坐着。
瞿邵寒在厨房里开着火也能听见他说什么,看两眼锅,再看两眼他。
“怎么回事?难受的厉害吗?要不去”
阮北赶紧摆手喊停:“大家都这样,就是久坐出问题,你看我校服上都有屁股印了。”
瞿邵寒心中默默记下,还是打算带人去看看,他记得县里有个有名的老中医来着,看腰酸背痛很有经验。
早饭端上桌的时候阮北手里的苹果才啃了一半,放桌子上,下一秒被瞿邵寒拿起来两口啃完了。
放久了氧化,每次都只让吃新的。
瞿邵寒倒是一点也不嫌弃,次数多了阮北也习惯了,没觉得不妥。
中间瞿邵寒接了个电话,围裙都没摘就出门了。
阮北喊都喊不住,结果两分钟之后又回来了,手上拿这个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。
是花重金购买的助听器到了,阮北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重新丢回瞿邵寒手里。
“我看不懂。”进口的东西都没有个中文说明书吗?英文的他都能看会儿,这一串波浪线,哪儿个是字哪个是符号都分辨不出来。
“德国的,一会儿我医生问问怎么用再告诉你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用上这个东西就不用继续吃药了。”感觉自己都快成药罐子了,饭后就要来一把,他还得为这留着肚子。
瞿邵寒谨慎地没有立刻答应:“等问问再说,你别擅自停掉。”
阮北有气无力:“知道了,你不是数着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