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间他腿不小心踢到了门框上,疼的“哎呦”一声。
瞿邵寒这才把他‘竖起来’,“磕哪儿了?”
阮北闷头喊了一嗓子:“腿!”
他穿着厚衣服呢,不至于太严重,等多蹭破点皮,干吆喝的厉害。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瞿邵寒拿碘伏消完毒,用剪刀一点点把死皮剪下来,手一点不抖,处理完都给感觉。
“我想过找个机会跟你说的,结果一直没时间,是你打电话让坦白我才”
搬家这事上阮北做不到那么果断,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,想想就觉得焦虑。
阮北觉得自己脑子也是有病,当初觉得去外地上大学没什么,甚至想把瞿邵寒带着,现在机会水灵灵出现在眼前,反而犹豫了。
对比想想的话,好像也是早晚的事,搬过去也不是不行,最让他生气的还是眼前这个给他揉腿的家伙,先斩后奏一把好手啊!
瞿邵寒低着头小声询问:“明天能回去吗?”
得了,现在姿态放低开始装可怜。
阮北晃了一下腿,从他手里抽回来。
“回去?可以啊,但是你不能再那么管着我,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瞿邵寒皱紧眉头,一脸为难的样子。
“你考虑考虑吧,想清楚了再来找我。”反正现在他占主导地位。
“诶!我答应了,那说一声总可以吧。”
“嘿呀?你这不都知道吗,那替我做决定的时候怎么就突然痴呆了。”
瞿邵寒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