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更不行!”
阮北被他猛地一嗓子吓一哆嗦,“你吵什么!大晚上人家都睡觉呢!”
他一个起身站在床上,把身上的被子衣角踢到地上,压低嗓子说:“女的不行男的也不行,我在外面不能跟人交流是吧,怎么就你毛病多。”
不管他怎么说,瞿邵寒都无所谓的样子,随便骂,只要不再去那种地方别说骂了,动手他也接受。
他拿起被子要给阮北放回去。
“起开,不是不让人伺候吗,你还是个男的呢!”
阮北在瞿邵寒面前越来越神气,这样的状态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。
瞿邵寒只能耐着性子哄:“顶多半个月的时间,你忍忍,我把事情处理完随便你怎么玩。”
阮北心说:屁话!人不在身边都管成这样,跟在身边还了得。
他小声嘟囔:“老给我画饼,谁知道到时候主意又变了。”
“行了!你出去,我要睡觉。”
刚才起身那一下,从上往下看瞿邵寒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,这次回来估计跟前几天一样,就待几个小时的功夫,天不亮就要走。
有这个时间还是让他赶紧睡会儿吧,可别猝死。
周一早上他见到了安排来照顾他的阿姨,四五十岁的年纪,顶着爆炸头很是和蔼。
阿姨只有早上和晚上过来一趟给他做饭,卫生随手收拾完就走。
人家一把年纪拖地,他一个小年轻在沙发上躺着有点不合适,想帮忙阿姨赶紧摆手说不用。
“你就好好坐着,这是我拿工钱该干的工作,让你插手我要丢饭碗的,瞿先生给的工钱多,可不能有这种差错。”
阮北站在一边好奇的问:“他还跟你交代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