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摇头:“不知道,刚开始说一万多,后面买的国外的,瞿邵寒没告诉我多少钱,反正少不了。”
“他现在这么有钱了?”
阮北苦笑:“混的好吧,不过也挺累的,上次看见胳膊上老长的刀口,都那么不容易了,我就想着少添点乱,在家待着就待着吧。”
阮北帮忙打了辆车把葛齐送回去,提前付了车费,弥补又把人鸽了半天的愧疚。
他站在外面没等两分钟,对面车上下来个人,招呼阮北上车。
“瞿邵寒叫你来的?”
“是!让我带您回去收拾东西,送到宜政小区。”
他的东西总共也没多少,半个包都没装满,想着瞿邵寒也要过去,顺便把他的东西也带了点。
临走前他突然有点舍不得,明明只是离开半个月而已。
瞿邵寒租的那间房子在三楼,上面那层也没人住,虽然采光会好点,但是四楼这个数字总会惹人忌讳,再说还要爬楼梯,楼层低点方便。
房子是个两居室,透过窗外能看见学校的建筑。
司机把他的行李帮忙提上来,顺便给了大门的钥匙。
除了刚见面的时候说了两句话,之后就再也没涨过嘴。
不都说人到中年都爱聊天吗,这种安安静静干活的真不多见。
给完东西就走了。
换了环境第一晚肯定没那么容易睡着,明天不用上学,更没有强迫睡觉的欲望。
一直到后半夜才有了困意,眼睛还没闭上呢,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