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:“”
“看吧,都拿命要挟了。”
“别说了,你还是打你的游戏吧。”他也越想越不对劲了,家里说话越来越没话语权,还老被捏着鼻子走。
看着桌子上的手机,真不接了?
阮北几乎没思考就否定,不行啊,狠不下心。
也是由于这个原因,他打把游戏就要算算时间,不够下一把就等会儿,连带着葛齐都紧张。
“整的跟地下交易一样,你现在是物质得到了满足,失去了精神自由。”
瞿邵寒只要进去工厂,脚就停不下来,还要时刻关注市场成交价格,三百块的跌停点对他们不管用,只要有降的苗头就可能是上千的。
就算跌三百都要损失十几万,别说更严重的降价。
里面套利严重,一百万的钱款能翘三四百万的货,根本赔不起。
当时阮北的第一通电话他就没接到,不过知道他没去游戏城。
上午十一点接到第二通电话的时候,听着阮北那边挺安静的,刚要放心,结果一问人在哪儿,说包了个房。
瞿邵寒气血翻涌脑袋里炸开一样气的嗡嗡响,再急再气也得忍着,阮北吃软不吃硬,吼不得,脱口而出的问话却压不住怒意:“包什么房?你是不是去不正经的地方了?”
阮北在那头也恼了:“什么不正经的地方,总共三米长、两米宽的地方,有桌子连张床都放不下,我能干什么!三百块钱我还能包个小姐啊!”
“知道的那么清楚,我还怀疑你偷偷去过呢!”
阮北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,就是故意气他。
瞿邵寒:“我怎么可能!我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!”
电话里声音滋滋啦啦,他只听到前一句就立刻反驳:“那我就会了?从小到大连小姑娘手都没碰过,你就这么想我!”
瞿邵寒撑着头,揉着太阳穴极力压制:“好好好,是我错怪了,你别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