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把他塞进租好的车里,深深叹了口气:“以后少跟不认识的人说话。”
“那是护士!”
“那也是不认识的人。”
车上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动手,狠狠挖了一眼让瞿邵寒闭嘴,犟什么犟。
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他实在是扛不住,慢慢靠在瞿邵寒肩膀上睡着。
到家下车的时候都是被背下来的。
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猛地惊醒,“你怎么不把我喊起来,你胳膊上崩线怎么办。”
瞿邵寒还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碰,听到这这种关心的话忍不住要靠近,阮北躺在床上,瞿邵寒站在床头,两个人脸对着脸,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。
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,拉过被子给他盖上。
“你安心睡觉,今晚我不回来了,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告诉我,让人给你送回来。”
“得了吧,有等的那个功夫我还不如自己做呢。”
瞿邵寒听闻又塞了一百块钱在他枕头下面,“自己做饭油烟大,你去买着吃。”
阮北“切”了一声:“哪儿那么娇气。”
不过真别说,剩他自己一个人还真不习惯,下车的时候还困得睁不开眼,现在躺床上反而精神了。
瞿邵寒接到个内部消息,最近棉花价格要跌,他现在在个工厂又是搞纺织的,有囤货的话赶紧往外出售。
这种消息都不是绝对的,况且从改革以来热度就没降下来过,都一路涨到一万九块两万了,到现在价格都居高不下。
工厂里四五个的仓库,哪个不是三四十吨的货,消息准的话,稍一犹豫损失都是上百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