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冲他笑着回答:“方便联系你它就值。”
唉!钱的事情他已经无需多问了,每次觉得全部身家就这些的时候,瞿邵寒会莫名其妙拿回来一笔,还都多到让人无法想象,他已经在一点点习惯这些惊讶。
“我的号码已经给你存进去了,背面那串数字就是。”
阮北第一次用还不太习惯,低头按照指示按了几下问道:“那我这个的呢?”
瞿邵寒回答:“忘了。”
“你怎么只记你自己的啊。”
“咱俩记一个就够了,以后再有这种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阮北玩不明白,暂时揣进兜里。
“打什么啊,学校根本不让带,这种贵重的东西万一丢了怎么办。”这不今天就遇到了。
“不过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了,高英杰要转走了,说不定等从市里回来人就不在了,以后没人针对我。”
瞿邵寒眼神一凛,扯出一抹冷笑:“是吗?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招惹人,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,想得美。
瞿邵寒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也没接到学校老师的消息,一扭头阮北已经在靠椅上昏昏欲睡。
提心吊胆大半天也该累了。
他过去喊了两声,让阮北不用等了,明天可以去,“你明天不用起那么早,我们自己坐车去,不去学校挤大巴。”
“?这样可以吗?”
瞿邵寒把他拉起来往小房间里带,“发过消息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你早上喊我啊,千万别迟到。”他闹钟被收起来,现在唯一起床的外力就是瞿邵寒喊他,也不知道这人生物钟怎么那么准,还能随时调节。
阮北不知道瞿邵寒嘴里的坐车是坐什么车,反正他能说得出这种话证明肯定已经办好了,一股安心感笼罩在身上,他上床就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