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高英杰这张小人得志的嘴脸,阮北更加后悔当初没多恶心他一点,瞿邵寒怎么没把眼前这位一起收拾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事,偏偏他还不得不忍着!
真憋屈!
“以前你不是对这些补助不感兴趣吗,怎么现在想要了?你趾高气昂那个劲呢!不装清高了?”
阮北没回话,就站在门口让他说,离上课也就剩两三分钟,更何况这些话也不是没听过。
班里、学校里这么看他的人多的是,背地里不知道在嘴里嚼了多少遍,没人这么光明正大骂到他脸上而已。
高英杰这些话放到以前他肯定忍不了,现在嘛还能再忍一会儿,出门再跟瞿邵寒告状去。
啧!手腕上都被掐出印子了。
一天下来,除了上课,其他时间高英杰都会来挑刺骂他。
他耳根子听不得吵,偏偏每次都是大声叫喊。
都有点庆幸声音大了他听不见了,反正骂他的十句里面有一半听不清。
阮北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问清楚了瞿邵寒交代他的事情。
“你如果打算自己去的话住宿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,跟着学校的话能省下这笔钱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老师。”
“你之前问的要保留学籍的事考虑好了吗?最近要把那笔钱填上,这个表格你带回去填一下,务必下周表格和钱都带齐。”
阮北点头,单子末尾写着要缴纳的费用,在这个工人平均工资三百多有的年代,学费就要接近四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