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来是什么目的,要地没有,早承包出去了,时间还没到拿不回来,就算拿回来了,我让荒着也不可能给你们这种人,正儿八经给别人还能拿个三七分呢,给你们就是肉包子打狗。”
二婶儿:“你骂谁是狗!”
阮北:“骂你,你借我家的两百块钱五年了还没还呢,你不是狗谁是!欠条还都在我手里,你再敢来,我就拿着报警让你还钱!”
不来招惹还没这些事,以后只要让他看见这两个人,他就提还钱的事。
最后他二叔二婶在众目睽睽之下,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等就剩下他们两个人,外面的人也散了,阮北的话说的直白,明天这点事就能传的满大街都是,不过他‘受害者’的身份也立住了,以后都不用害怕。
瞿邵寒带他回房间问道:“以后他们来找你,你就追债?”
阮北回答:“不来找我也让他们还钱,两百呢。”两百块钱能买好多东西了,凭什么便宜那群人。
“还有,你什么时候换的门锁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个时候你一个人在家,原来的锁是坏的,一扯就开,不放心就换了。”
进了门瞿邵寒去点火,让他离远点,有烟能呛着。
“又不是没闻过,哪有那么娇气。”他只是耳朵不行了,又不是身体病弱。
晚饭是从外面的小摊上买回来的,家里没吃的,要等到明天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