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以前关系就不怎么样,现在他也不想去维系这些没用的东西,他二婶这么给他甩脸,他也用不着客气。
“家里什么也没有,没办法招待你们了,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。”
抬手去摸门锁,才发现被换过了,身后瞿邵寒说“我来”,拿着钥匙开了门把他拉进去就准备关上。
“哎哎哎,你是谁啊,怎么进我们家的门。”
“什么你们家的门!这是我家,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,我爸妈刚走的时候也不见你们上门,现在来安的什么心谁不知道,我没空跟你们掰扯,想继续在门口待着随便。”冻死了更好!
阮北这一嚷嚷,周围邻居家院子里的灯都亮了,对门那家披了衣服站在门口看热闹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,我们是你的长辈!”
“长辈个屁,我妈死的时候你掉过泪吗,怎么?当初都没打算管我,现在良心发现想来照顾我了?”
他二婶梗着脖子气红了脸,当着别人的面嘴硬:“是,长辈们想来关心你,没想到你是这个态度!”
“是吗?那麻烦二婶接济接济吧,我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。”
二婶一下子哽住,阮北伸出去的手还晾着。
他二叔出来打圆场:“我们进屋说,进去说。”
阮北挡在门口不动,“就在这儿说吧,我说过了,没什么能招待你们的。”
他就是要把自己说的惨一点,让大家都知道知道,自己过的这些天里,没有一个所谓的亲戚来看过,现在有脸来说关心了。
瞿邵寒把他伸出去的手拉回来,让他揣兜里暖和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