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瞿邵寒换上了昨晚他翻出来的衣服,穿着比在他爹身上好,等明天去买衣服就照着这个款式买。
瞿邵寒早早推着车子出去等他,时不时还往回头看一眼。
“你瞅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”他担心阮北那个二婶再来找,不过现在天还没亮,应该不至于。
阮北把门锁好,屁股刚挨上车座子,后面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喊他,“阮北?阮北!”
“快走快走!别让她抓到我。”他赶紧拍瞿邵寒的背,让他瞪快点,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那声音是谁的,她二婶也真够可以,以前下地干活怕是也没起过这么早。
一个胡同口的距离就把人甩的没了踪影。
阮北问:“你刚才到处看就是在警惕我二婶吧。”
要不然成未卜先知了。
瞿邵寒低着头猛蹬自行车,唯一发出的动静就是沉重的呼吸声。
又是这样,一遇到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聋作哑。
“你以后见了她别搭理,她今天看见你跟我一起,以后会连你一起堵,被缠上就跟粘上狗皮膏药一样,甩都甩不掉。”
他看不见瞿邵寒的脸,自然不知道现在他眼里蒙上一层阴狠。
阮北受的苦已经够多了,其他的事情都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!
瞿邵寒照例把他送到学校门口,唠叨了一箩筐的话。
阮北隔着帽子捂住耳朵:“好了好了,我不会再跟别人起冲突了,你赶紧赚钱去吧。”
瞿邵寒把他的手拉下来,让他必须认真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