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完高一退的学,家里穷上不起了,后面自学了一段时间,后来觉得没用就没再看过。”
阮北将信将疑的用着他的方法,还真给做出来了。
看着那道写的密密麻麻的题目,心里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,他想让瞿邵寒回来读书。
但是两个人的学费他有点负担不起。
况且高中之后还有大学,要交的费用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
这话最后他没说出口,他想找个机会问问有没有免学费的机会。
阮北看着昏黄灯光下瞿邵寒那张过分坚毅的脸,突然问他:“你今年多大?”
瞿邵寒老实回答:“成年了,18。跟你同级,晚上了一年。”
阮北“哦”了一声,比自己大啊,也不奇怪,这几天他关注下来,瞿邵寒太成熟了,加上今天高英杰的对比,他的那点偏见荡然无存。
“我也没比你小到哪儿去”他自言自语的小声说,这么算起来,也就小几个月而已啊,怎么看着差距这么大。
比他高,比他壮,心性还那么稳。
瞿邵寒没听到他说的什么,忙着帮他把桌子搬了回去,放在火炉旁边太突兀,而且木头桌子,时间长了桌腿要烤黑了。
阮北瞄到床上瞿邵寒叠的整齐的衣服,有股想过去打翻的冲动。
“我拿出来是让你穿的,你摆那么整齐做什么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”
他这火来的莫名其妙。
瞿邵寒解释:“我觉得是你给的”所以才这么宝贝。
“算了算了,明天你将就穿一天,后天周末带你去买新的,买完把这破衣服赶紧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