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今越揉了揉他的头,揉得他睁不开眼睛,心疼道:“怎么不让我去机场接你?”
“太麻烦了,你也很累。”章淮序轻轻叹了口气。
丛今越又想气又想笑,在他旁边坐下,将人捞进怀里,想亲,却被他拧着眉偏头躲开,用手抵着他的胸口,闷声道:“别凑这么近……等会儿传染了。”
丛今越只好不亲了,就这么虚虚环住章淮序,让对方放松地靠在他的肩膀,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。
他很受用,他希望对方永远不要骗他,永远不要强撑,永远需要他,依赖他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拥抱,房间只剩下迈巴赫的哼唧声和暖气的低嗡。
过了许久,久到丛今越以为章淮序又睡着了,他动了动肩膀,轻声问:“睡着了?”
章淮序没说话,只是用手扯了扯他的毛衣,表示醒着。
丛今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,像一种无意识的亲昵。他低声笑问:“昨天是为了给我出气吗?”
章淮序又不说话了。丛今越又轻轻拍了他一下,追问:“嗯?”
隔了一会儿,对方又扯了扯他的毛衣,表示应该是。
肯定是。丛今越心知肚明,那个破节目和章淮序无冤无仇,何至于让他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引发舆论。不过是因为几年前,丛今越还在艰难复出时,上了这档节目。当时还是录播,后期遭到节目组恶意剪辑,断章取义,让他被舆论的口诛笔伐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这些旧事,他自己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,章淮序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酸软和安全感翻涌在心口,汹涌得他几乎无法承受,但他想一直承受,因为这是章淮序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