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章淮序醒来了一会儿,丛今越抱着他,低声问:“你知道你一边耳朵上有颗痣吗?”
章淮序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迷迷糊糊地想:难怪刚才这人总是咬他的耳朵。
丛今越又说:“你知道你还有个地方有痣吗?”
章淮序:“嗯?”
丛今越用指腹绕后,轻轻抚摸对方尾椎骨腰窝的位置,说:“这里。”
章淮序像是被他钻进衣服的手指冷到了,动了动,摇头。
丛今越心中泛起一种独占的愉悦,手指又摸了摸那颗痣,再过分地往上滑,感受对方暖烘烘的体温和香气,这让他感到无比舒适,无限幻想着和对方未来的生活,浓重的倦意就这么涌上来了。
丛今越连关灯都不舍得放下怀里的人,关灯后又立刻贴上来抱紧睡觉。
他轻声说:“晚安。”
他真的太累了,刚躺下没两分钟,人就失去了意识。
翌日,上午十点半,日上三竿。
卧室窗帘未开,但是光亮已经从缝隙漏进来了。章淮序居然是先醒的,他隐约听到门铃声,一股脑地在想谁大早上扰民,下意识网被子里缩了缩,却浑身酸痛地惊醒——睁开眼就是别人的胸口。
他整晚都是被人搂在怀里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