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淮序:“??”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!”他恼怒地把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扯下来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丛今越盯着他没说话,心底却在噼里啪啦放烟花。再这么下去,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不做点什么。
他顺势收回手,莞尔:“我本来想等事情结束再和你说清楚的,但是现在看你关心我关心地要死,我反悔了。”
章淮序听得莫名其妙,心跳却失序狂跳,耳根更红了。他想反驳,搞半天又觉得对方说的是……实话。
在他还在为那点薄薄的脸皮挣扎时,丛今越已经重新探身,仔细替他系好了安全带,然后坐回驾驶位,利落地也给自己系上。
“今晚去我那儿吧。”
他重新发动车子。
“我会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丛今越下榻的酒店位于d市新区,他租了一套行政套房。
车子停好后,两人一前一后,气氛微妙地通过直达电梯一直进了套房。
套房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。灯通电后自动亮起来。
客厅宽敞,铺设着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水墨画。落地窗外是d市的美丽的城市夜景。
丛今越将人按在客厅沙发上,说:“坐着,等我一下。”
他先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手,又从卧室的嵌入式小冰箱里取出了一个冰袋,用干净的一次性毛巾包好,又拎来酒店备用的医药箱。
窸窸窣窣一阵回到客厅时,章淮序正安静地坐着,目光似乎落到墙上那副贾樟柯式山水画上,听到脚步才转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