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丛今越。
总不能带着他一起死吧?
丛今越拧着眉猛打方向盘——
车子以极限角度切入弯心,轮胎摩擦地面产生刺鼻的焦糊味,车身以一个漂亮的漂移,以轻微优势避开了suv的撞击和山壁。
剧烈的惯性让章淮序整个人甩向一侧,头侧撞上了车窗玻璃。他闷哼一声,眼前瞬间发黑,一阵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。他艰难地抬手摸了一下,庆幸没有湿黏感,只是剧痛。
另一只攥着安全带的手已经被勒得生疼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两人喘息着。在这个惊险的急转弯后,改装的suv似乎达到了目的,不再追赶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前方的弯道后。
丛今越迅速将车开进不远处一个相对安全的观景平台停稳,拉起电子手刹。他呼吸略显急促,解开安全带的瞬间便倾身过了副驾驶。
“碰到哪了?!”
他动作有些急,手掌不算轻柔地捧着章淮序的脸,仔细检查他被撞的额角。他的手指带着灼热和细汗,指腹还有因为弹吉他和健身磨出来的薄茧,触感略显润粝。急切地在人额角、鬓边擦过,拨开碎发查看伤势。
章淮序同样惊魂未定,胸膛起伏着,呼吸还没平复就被人拉过去一通检查。丛今越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着轻微的汗味笼罩下来,章淮序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动作的紧张和小心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贪恋感裹挟他,让他一时没有动弹,也没吭声,只有睫毛在灯光下轻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