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淮序不太情愿地端起酒杯,仰头饮尽。白皙皮肤上的喉结一滚,他放下酒杯: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丛今越指尖轻敲桌面,“很简单,雇了个懂行的,找了个时机,让他觉得我就是他的有缘人。”
他一字未提为了调查对方行踪喜好花费的精力。
章淮序听得莫名其妙:“既然是有缘,为什么还收你八十万。”
丛今越轻笑一声,觉得章老师真是可爱。
“你知道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话?”章淮序歪了下头。
“不谈钱,只谈缘,所以收你八百八十八元。”
章淮序:“……”
“人为财死,有缘只是门槛,懂不懂啊,小章同学。”丛今越凑近了些,指尖在章淮序手背上轻轻一划,把人激起一小阵战栗。
“…拿开。”章淮序把他手拍开。
丛今越坐直回来,惬意地呷着章淮序的酒,瞥见对方一直沉默,又扬唇问:“还有别的问题?”
章淮序像是被看穿心思,停顿片刻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了。
丛今越被他吓到了。这人长这么乖,喝酒怪猛的。这酒度数不算低啊,也不怕上头。
章淮序开口:“你还好吗?”
丛今越以为他说胡话了:“?”
章淮序挤牙膏:“…在毕业之后那段时间。”在他和丛今越交集断开的某段时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