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入戏了吗?”良久,陈野——或者说丛今越忽然含笑道,那双美目褪-去饱满的情绪,换上戏谑。
章淮序猛然回神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被带进戏里了。他匆忙收回手,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:“先到这吧。”说完起身朝门外走去,“我去倒点水。”
这一切的开始还得怪迈巴赫。
晚上两人原本想在客厅用沙发当床,试一下为数不多的感情戏, 但那笨狗今天没溜够,晚上格外兴奋,一会儿叼着玩具过来蹭腿,一会儿又试图跳上沙发挤进两人中间,严重干扰入戏。
“能不能管管你儿子?”丛今越第n次把迈巴赫从身边推开,终于忍不住抱怨。
章淮序也有些无奈,他放下剧本:“它今天特别粘人。”
他试着把狗引到一边玩儿去,但没几分钟迈巴赫又摇着尾巴回来了。
最后章淮序看了眼时间,叹了口气:“去我卧室吧,关了门它进不来。”迈巴赫虽然已经上下楼自如,经常想往人卧室里钻,但是在章淮序这里,小狗不许上-床。
于是才有了刚才那场堪称旖旎的对戏。
丛今越笑着站起来,目光不经意扫过章淮序的卧室。黑白灰的色调,空气散发着主人的味道,很淡的、缱绻的香味。房间物件整洁、井井有条,程度到刚才对戏时弄皱的床单都被章淮序出去前顺手抚平了。
他的视线最终落到那个亚克力香水柜上,那瓶他送的橙花调立在其中,与众多低奢极简的包装对比显得有些突兀。
等章淮序端着柠檬水回来时,就看见丛今越窝在他卧室的单人沙发里,手里把-玩着那瓶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