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可以吗?”
单听声音,活像什么虎狼之词。
丛今越试着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,将人抱得更高了些。章淮序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近他怀里,脸埋近他的颈侧,躲避了大部分人和镜头的视线。丛今越能闻到熟悉的,发丝散发出的橙花的香味,清甜的,混着一小丝方才的酒味,让他有片刻的晃神。
“开始了!”叶轻澜兴奋地计数。
一圈。
章淮序并不重,明明也是成年人一米八几的骨架,抱着却感觉有些硌手,骨头冷硬,偏偏体温又暖烘烘的。难怪上次生病时,丛今越感觉自己不是在抱木头就是在枕木头。
这人真该吃胖一点的。
两圈。
丛今越微微低头,目光落到怀里人的身上,章淮序侧着头,露出一段修长的颈项和清晰的锁骨。
丛今越的视线扫过那细腻的肌肤。再往上,停在对方泛着红晕的耳尖,以及上面一颗很小的痣。呼吸无端急促起来,他有了些眩晕感,抱着章淮序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他偏低下头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气音低语:“你耳朵好红,就一杯酒,喝醉了吗?”
章淮序身体绷紧,揽着他肩膀的手狠狠掐了一下:“…有病!”
三圈。
众人心满意足地起哄完,章淮序很快就攀着丛今越的身体迅速滑下来。
丛今越抬手摸了摸鼻子,说:“开局就是我,不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