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今越捞起了一只脖子上挂着“看人下菜”的缅因猫坐进沙发里。这沙发原本是这猫的地盘,结果被一个没皮没脸的鸠占鹊巢了,还要它营业。
它愤怒啊!无奈对方手法老道,捋得它被打断施法一般,舒服得也趴在人家怀里不动了。
丛今越余光在章淮序身上,见他摸猫摸得开心了,展露了今天第一个笑容。薄削的眉眼低垂着,像暖春的冰,别人眼里的景。他心想这人口罩下的嘴角应该也在笑吧?这人蹲着,勒紧的腰也是薄削的,看起来近在咫尺,仿佛盈盈一握。
pd为了捕捉两人同框的画面,悄悄走远了一些。镜头里,丛今越放下怀里的缅因,再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。他起身,很自然地走近章淮序,挨着他蹲下。
身躯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,他打开了相机,摇晃着镜头对准了姿态松弛,全然不知的章淮序。
“章淮序。”他忽然出声。
章淮序和他手下的猫都诧异地抬头看。随即章淮序的口罩被人无征兆地一把扯下,暴露出嘴角的余温。
丛今越对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点下了快门。
拍完,他马上帮对方拉上了被一番折腾有了褶皱的口罩。章淮序反应过来,愣愣得见人把手机翻转,屏幕定格着他自己都感觉陌生的表情。
他有些恼:“删了!”
丛今越又收回手机观赏,像是在鉴宝:“笑起来很好看啊,删了多可惜,留着当壁纸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拳头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