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,丛今越转动脖颈,视线聚焦到了坐在床尾不远处椅子上的女人。
孟兰正低头刷着手机,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。她的妆容精致, 穿着裁剪利落的西装套裙, 一副随时就能掏出笔记本开会的样子。见到丛今越已经醒了, 她收回手机站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”丛今越忍不住咳嗽,他撑着坐起身, 扯着个破锣嗓, 也不跟她客气:“帮我拿杯水。”
孟兰扯了扯嘴角,也没多话,就带着一次性纸杯走到自动饮水机那儿弄了杯温水, 随即递到他跟前。
丛今越用另一只手接过, 润了几口后,等喉咙舒服了些,才问:“几点了,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下午一点多了。”孟兰回头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腿,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,“发个40度的烧就睡了一早上,节目组今天的工作量直接砍半了。”
“当初不是打包票说这惩罚轮不到自己头上吗?失算了?发烧倒也挑挑时候啊, 早一天发还能早一天回来呢?怎么了,岛上有你舍不得的东西,非得拖到结束?”
丛今越:“……”
说话能中听点吗?
他无语的闭上眼睛。烧还没退透,脑袋还晕着,战斗力不足。
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。看到丛今越醒了,她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你醒啦?感觉怎么样?头还晕吗?”
她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管和留置针,确认没有回血之类的,又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,“来,再测一下-体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