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用手去试方才不小心碰到的额头。
烫得能做个三菜一汤了!
章淮序用手推了推对方:“丛今越,醒醒!”
被触碰的人似乎更加不适,眉拧地更凶,他干燥的双唇轻微动了动,只溢出一声难受的低吟,依然没有清醒迹象。
章淮序小心地移开丛今越的手臂,起身钻出了帐篷。清晨微凉的海风让他脸上的热度稍退,但心跳依旧如鼓。
他找到跟拍导演:“丛今越发烧了,叫不醒,你们有准备退烧药或者其他可以用的东西吗?”
“啊?!”跟拍导演和围过来的工作人员闻言吓了一跳,“发烧了!哎呀,这可…我们…好像只带了消毒水和创可贴,没准备其他的啊!”
“那现在联系船,赶快送他上医院吧!”
章淮序点了点头,“给我一瓶新的水。”说完,他转头想去准备湿毛巾。
一个工作人员看着他泛红的脸颊,担忧地问:“章老师,您真没事吗?是不是被传染了,或者是…没休息好?我看您脸很红啊…”
“…没事。”章淮序语气生硬,略微扶了下额,确实很烫,但他不知道作何解释,难道说自己被一个病患抱着烤了一晚上吗…
几分钟后,章淮序拿着水和湿毛巾快步回到帐篷。他跪坐在丛今越旁边,用湿毛巾擦拭了一遍脸,随即直接叠放在额头上,试图物理降温。
昏睡中的丛今越似乎感受到一阵凉意,眉头稍微舒展,无意识地贴了过来,甚至…轻轻蹭了蹭。他的眼睫轻扫过章淮序拿着毛巾的手的指腹,留下一阵痒意。
章淮序指节一僵,心绪慢顿,手指微蜷了下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