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要自己给自己底气!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,开始翻旧账,越说越来劲:“还有!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…那我…那你…你觉得……吗?”
章淮序受不了他在旁边魔音绕耳地叭叭了,什么“你反应慢”、“不许再晾我”、“再冷暴力我就退录,你跟鬼组队去吧哼哼”
讲不过这种无赖,还吵得自己头疼!
“好了,快闭嘴!”一声低喝,章淮序几乎是本能地抬手,捏住了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嘴…两侧鼓起的脸颊肉…
世界安静了。
丛今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瞪圆了,瞳孔皆是震惊。他只觉得脸颊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箍住,那触感异常清晰。
他懵了,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:“…泥…干…嘛啊?”
温热的吐息悉数喷洒在章淮序的掌心,像带着电流,一路酥麻到手腕。
章淮序整个人都窘住了。他感觉到自己脸迅速发烫,像被架在火上烤。最让他无地自容的是,丛今越近在咫尺的眼睛清明得能映出他犯的蠢…
卧槽…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就是觉得太吵了…然后身体快了一步…
他猛地松开手!
掌心残留的温热和湿濡感仿佛还在,烧得他指尖发麻。他无措地蜷了蜷手指,眼神飘忽。那张冷玉般的俊脸此刻红得能滴血。
“……你吵到我了,我困了,回去睡了,再见。”
最后,他干脆放弃了维持体面,乱七八糟地说完,快步回了房间。
阳台上只留下丛今越还维持着被捏住嘴时的微张状态,躺在沙滩椅上风中凌乱。
柔柔的晚风吹过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捏住的下颌侧边,触感却和方才的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