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根有些泛红,也没再管那两只鼠耳朵,便冷哼一声,转头走掉了。

距离本局比赛结束还剩十五分钟,丛今越和叶轻澜围攻拿下了祁宴。场上只剩下章淮序一个了。

但章淮序太谨慎了,越是尾声越是沉得住气,宁愿不去找金币卡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。叶轻澜跑到了室外,而丛今越还留在别墅内。

最后的九分钟,丛今越眼尖捕捉到了从楼梯转角一闪而过的人影。他穷追不舍,直到见到对方两只脚踏进了安全屋。

安全屋里的五分钟倒计时装置在响,但是本局只剩八分钟就完全结束了,最后的两分钟,丛今越是抓不到章淮序的。

章淮序干脆倚着门口,等着计时结束。

丛今越无奈摊手:“章老师,快出来吧,我不抓你。”

章淮序回了他一个看傻狗的眼神,像是在说:信你是狗。

他讨价还价:“你提前结束。”

丛今越走近他,两人就隔着一个空门框,他翻起旧帐:“但你昨天撕我衣服。”

章淮序也立刻控诉:“你昨天抢我金币卡。”

“我没犯规。”

“我也没…”

章淮序话还没说完,就被扬声器里宋宇飞的声音打断。

“两位老师,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把西瓜都吃完了。”

原来已经出局的几人,甚至带着叶轻澜,都已经在场外一边吃西瓜消暑,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俩鸡同鸭讲。

丛今越轻笑一声,伸手抓住章淮序的手臂,把他拉出了安全屋。

章淮序措不及防,一个踉跄,肩膀差点撞到进丛今越怀了,他语调也被吓得一拐:“你做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