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:“嗯,没什么大事。”
祁宴见他坚持,不好再多问,暗自叹了口气。
他也能看出章淮序和丛今越不太对付。差点分输给对方,心里确实不舒服。
晚餐后,客厅。
饱餐一顿,众人身心放松,窝进沙发里。矮几上堆着着几盒卡牌和棋类游戏。有人提议玩一款当下流行的策略塔防卡牌《朱灵》,正好有红酒商赞助,惩罚就成了喝酒。
一杯空了,章淮序下了牌局,去吧台给众人倒酒。手腕发力倒酒时,开始颤抖疼痛,他差点将酒瓶脱手。
当时还以为没什么事呢。他撑着场面,默不作声地换用左手继续倒酒。
丛今越目光随意一瞥,正巧捕捉到他换手的动作。
灯光柔和,音乐舒缓。
丛今越和季时年是好手,两人当起了常胜将军,其他几人被多罚了几杯。
不过小酌怡情,红酒的度数也不高。
丛今越故意放水输了一局,借口去洗手间,离开了镜头。
章淮序却有些意兴阑珊。几杯红酒下肚,空气似乎也变得有杂质。他借口有些头晕,便提前回房休息了。
203房间中。
热水澡冲去了疲倦,章淮序换上宽松的睡衣。他坐在床沿上,又活动了一下手腕,觉着还是不舒服,便打算去客厅找药箱。
啧,明天还得干家务。
叮咚——
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。
以为是节目组有事交代,章淮序利落地穿上拖鞋。拉开房门之际,愣住了。
“章老师,睡了吗?”不速之客懒洋洋倚着门框。
丛今越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