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霖粲然一笑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然后按下【发送】键。

【沈嘉霖：顾董不用跟我道歉，您也是关心我才会这样，但我是真的完全没想过跟展总在一起，合约期结束后，应该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啦~】

顾清衍看着最后的那个小波浪号，只觉得可爱到犯规。

不过确定沈嘉霖没有被欺负后，就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。

他嘴角轻翘，快速打字，然后发了过去。

【顾清衍：顾董？】

沈嘉霖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明白顾清衍突然发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，于是回了一个问号。

顾清衍的消息很快给了回复。

【顾清衍：还叫顾董？】

沈嘉霖看到这四个字，脸颊立刻红了。

他害羞地缩成一团，双臂抱胸，不太敢看屏幕。

不过手机很快又震动了一下，沈嘉霖好奇顾清衍又发了什么，飞快瞥了一眼，紧接着“哎”了一声。

【沈嘉霖：那个，清衍哥，你给我转账做什么？】

顾清衍轻笑一声，微微放松身体，靠到椅背上，好整以暇打字道。

【顾清衍：为了让你长记性，早点把称呼改过来，所以采取的必要惩罚机制。】

沈嘉霖有些懵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打字。

【沈嘉霖：顾董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，既然是惩罚，不应该罚我的钱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