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嘉霖隐约有些头绪的时候,外面传来清浅的脚步声。

紧接着,他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,温柔含笑的女声也随之响起,“你这孩子,站门口干嘛,怎么不进去?”

沈嘉霖思路被打断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才的丢人行径,脸再次红成了小番茄。

他没有回答,先小心翼翼觑了一眼男人,见对方已经恢复成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院长妈妈有些疑惑,再次询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嘉霖轻咳一声,走进办公室,又瞥了一眼那硬生生将掉漆的老旧木沙发坐出王位感觉的男人,这才往办公室里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询问道,“院长妈妈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
院长妈妈听到这话,脚步一顿。

她看向沈嘉霖,眼中满是怜爱与惋惜,良久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沈嘉霖瞬间头皮发麻,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。

有他是被人恶意掉包流落到福利院的真少爷,豪门家人找过来,打算接他回家,然后跟假少爷扯头花的。

有他身患绝症,命不久矣,医生让该吃吃该喝喝别给自己留遗憾的。

还有他那素未谋面的亲爹或者亲妈欠下巨额债务,讨债的找上他这个亲儿子的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沈嘉霖连自己的遗产分配以及埋哪儿都想好了。

就在他天马行空不知道想到哪里时,胳膊被人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