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朝赞同点点头,“那边我也住,但偶尔换换环境,有助于心情愉悦。”
姜驰不接话了,把手机揣回口袋,电梯门打开,径直走进去,按了负一楼。陆景朝跟进去,伸手按了一楼,偏脸看他,或者说是更仔细地打量他。
从穿着、发型,再到气色。
陆景朝问:“这段时间没人打扰,过得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
姜驰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问者或许无心,听者却难平静。
姜驰其实并不确定自己这段时间过得算不算好。
现在的独居和当初在纽约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那时他是‘逃’,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如何不被对方找到,根本无暇去体会生活得习惯还是不习惯。
但最近,不用逃了,他反而像着了魔,闲下来就会不受控制想起陆景朝。
意识到这一点,是那天吃完火锅之后。
白峤带来的火锅底料又辣又咸,他没吃多少,喝了很多水。临睡前提醒自己要接一杯放在床头,结果洗完澡就忘了。
半夜他又困又渴,迷糊伸手往床头柜上摸,没碰到水杯,便下意识朝右边翻身,想去推推身边的人。
他好像挺习惯,只要说‘渴’,陆景朝就会给他递水。
但这晚,他的手碰到一片空旷与冰凉。
姜驰猛地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