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峤把他挡在门口,“我上午收拾过了,就差被套没套了,很快。”
姜驰只好作罢,回到客厅拿起平板,漫无目的找片子,心里却一直在想梁安白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。或者说,他想知道,现在的梁安白疯狂到了什么地步。
白峤收拾完出来,见姜驰在专心看电影,他没去打扰,把出门前醒的花拎到月台上,想了想又怕姜驰觉得孤独,索性全部挪过来,坐在姜驰旁边修剪,时不时看眼平板上的内容,这部电影他看过,好像叫《让子弹飞》
插花期间金玉山来过几次电话,白峤把震动也关了,眼不看为净。他不会做饭,点了一堆外卖,涵盖酸甜苦辣,为了有食欲,他一一倒出来,放在碗碟里,再把刚才插好的玫瑰往餐桌上一摆,要是有几根蜡烛就更浪漫了。
“姜驰,你吃不了辣真的太可惜了,这家的辣子鸡我天天吃都不腻!”白峤盘着腿坐在椅子上,这个样子被金玉山看到又该说他没规矩,白峤由衷道:“要是天天都能和你一起吃饭就好了。”
姜驰笑着问:“你和金先生好些了吗?”
“我还没理他,但你别担心,我并不觉得我和他这是在闹别扭,我这是在驯夫。”白峤一本正经道:“这个世上,再没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了,我在教他怎么爱我。”
“你们应该没怎么吵过架吧?”
“ 吵过啊。”白峤立刻道:“但是,再严重我都不觉得是吵架,那是金玉山变好的过程。”
白峤把腿放下来,挪了挪椅子挨近姜驰,“说点悄悄话?”
“嗯?”
“聊聊感情。”
“你想聊什么?”姜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