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意,但我想走。”姜驰心里也没底,但相比上一次离开的惶恐不安,此刻他内心平静了许多。
现在他不用再瞻前顾后,只需要做出决定,然后去执行。前几天的极限是踏出洋楼走到大门口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拦住去路,这一次不知道能走多远。
“需要我帮你找车吗?”白峤原本懒懒靠着椅背,这会儿来了精神,“我说真的姜驰,你一个人可能不方便,有个人帮着成功率更高。”
挂断视屏,姜驰查看了回纽约的机票,订票之前,他需要先找到自己的身份证件以及护照,很有可能在书房的保险柜里。
姜驰看了眼监控的位置,想了想还是用凳子垫着盖了块帕子。这样敷衍的行为不为其他,他清楚,能踏出洋楼的概率微乎其微,他只是在试探陆景朝的底线。
蹲在保险柜前,试了几个简单的密码全部错误,转了一圈,姜驰又列了十几个,一一试过,还是错误,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把陆景朝生日日期拼接自己的生日日期,依然错误。
实在没辙了,姜驰用了自己离开北京那天的年月日,保险柜打开了……
护照和身份证都在里面。
姜驰蹙眉望着这两样东西,被密码着实气了一下。他把护照拿出来,大力关上保险柜的门,接着定了最近一班飞纽约的机票。
洗澡换衣,从洋楼出来。阿姨鲜少见他出来,连陆先生都喊不出来的人,自己就出来了。
阿姨以为他们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,心里也是高兴的,连忙倒了杯温水,说了几句客套话,折身进厨房,打算切一些新鲜水果备着。
姜驰知道有的是眼睛盯着自己,所以不动声色在网上叫了车,车快到的时候直奔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