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金玉山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,硬着头皮继续:“小峤只是想见姜驰。”
陆景朝一口回绝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他给姜驰介绍男人,还是你表弟。你觉得这件事他做得对吗?”
“首先,他当时并不知道你和姜驰的关系;其次,即便知道,姜驰那时也是单身。”金玉山反问,“有何不妥?”
“那就不必多说了。”陆景朝抱着手,闭目养神。
金玉山沉默片刻,还是得说:“现在你们已经结婚了,小峤绝不会再做出格的事。他只是担心姜驰,为什么人会突然彻底失联?这几天他茶饭不思,一心只想找姜驰。就算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,你帮个忙,给个小峤能接受的理由。”
“姜驰在我这里很好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这算什么理由。偷偷结婚、遮遮掩掩、不让见面,其中必定有隐情。金玉山问:“你是强行把姜驰留在身边的?”
陆景朝瞥了他一眼,并不接话,示意季黔开快一些。
金玉山说:“你这样不行。留得住人,留不住心。他走一次,就会想办法走第二次。”
“不会。”陆景朝语气笃定,他不可能,绝不可能再让姜驰有走的机会。不过这些不需要和金玉山争辩。他话锋一转,“当年白峤是怎么回到你身边的,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金玉山坦荡道:“回忆一百次我也不怕,白峤心甘情愿跟我回来的。而你,千里迢迢把人家从纽约绑回来,论手段,你我的恶劣,不在一个层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