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景朝也清楚,他不能这样。
不能继续这样。
姜驰像那被反锁的门,硬撬只会两败俱伤。
或许该换种方式,陆景朝思索着,掌心轻抚怀中人的后腰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姜驰的发旋。
或许该顺毛捋,把好强又脆弱的小猫一点点捋顺,只要足够耐心,总有一天会捋顺的。
陆景朝心绪翻涌,焦灼过后全是爱人在怀的兴奋,他在黑暗中摸索着,贴到姜驰柔软的唇瓣,浅浅地吻他。
他爱姜驰。这种爱愈演愈烈,结了婚也还是觉得不够。还能做什么呢?他问自己,怎么才能够。
姜驰扶着他的胸口,似乎回吻了几下,然后梦呓般说了句什么,偏头躲开陆景朝的唇,过一会儿又把头扭回来,回到刚才最舒服的位置窝着。
够了。够了。
人在身边就好。
陆景朝不打扰他了,只是久久没有睡意,闻着姜驰缓而沉的呼吸,脑子里过了一遍从前,最后记忆如痴如醉地停在和姜驰第一次确认关系,姜驰拥着说喜欢他,特别喜欢他。那时候姜驰那么小,才十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