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陆景朝突然挠他的痒痒肉,姜驰笑成一团,怎么都躲不开他的手,从床头滚到了床尾。
落地窗外的景色很美,风吹树叶沙沙响,姜驰放松地躺下来,脚被陆景朝握在手里,唇瓣轻轻吻在脚背,像蒲公英的毛球滚在那片皮肉上,不怎么痒,但是抓心挠肺。
姜驰伸直腿,把陆景朝勾过来,两条腿牢牢扣在陆景朝的腰上,抬手搂着他的脖颈,“说过一星期至少八次,你欠了我很多很多。”
“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。”陆景朝揶揄他。
两人还有一个比较合拍的地方,那就是在床上,性欲都比较旺盛。不过,姜驰只是要得勤,体力根本比不过陆景朝。
陆景朝基本不主动开口要,等姜驰开了口就停不下来。好几次姜驰挨不住,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,陆景朝还在上头。
家里有两个冰箱,其中一个小一些的只管保鲜,没放时蔬,满满堆着各类避孕套。有次白峤来家里做客,想喝冰水,姜驰说冰箱有让他自己拿。
白峤从书房出来,还疑惑,为什么冰箱会放在书房这么近的位置,打开后吓了一大跳,从此再不敢碰这个冰箱。
折腾一夜,次日中午姜驰才醒,除了大腿有点酸,其他地方都还好。他把酸软的腿搭在陆景朝腰上,他一动陆景朝也醒了,但没有完全醒。
男人强行着把他收回怀里,“饿不饿?”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