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我们根据您的情况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,您这几天有空吗?”
陆景朝想了想,犹豫要不要就此算了,可又想到这段时间对姜驰的束手无策,他确实需要一个高效的旁听者指点迷津。
陆景朝说:“后天下午两点,我抽两个小时的空过来。”
陆景朝一边下楼,一边挂了电话。姜驰又坐在鱼缸前的沙发上,望着一缸的游鱼发呆。
这缸鱼很娇气,照料得再好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翻白肚,仰泳一段时间,慢慢地彻底没了生气。
姜驰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用网把死鱼捞起来,埋在树下。前前后后处理了五六条,天窗下那株枫树越是茂盛,死的鱼越多。陆景朝会偷偷补缸,保持缸里始终有二十条,别有一天真死光了。
“今天太阳不错,它们看起来很活泼。”陆景朝走过来。
姜驰淡淡瞥了他一眼,重新看着鱼缸,太阳光把玻璃缸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,鱼在水中来回穿梭,海草珊瑚摇曳,画面很美,但姜驰却说:“都会死的。这里太小了,他们应该在海里。”
“海里弱肉强食,有可能对它们来说这里更安稳呢?”
“弱肉强食那是自然法则,不是剥夺自由的借口。”
陆景朝听出了他在含沙射影,但并不介意,坐下后说:“我会还它们自由,等养到它们拥有自由也不会想着离开我的时候。”
姜驰蹙眉,又看了陆景朝一眼,不像平常淡淡地看,而是带着不满地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