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鱼缸前没有他想见的人,陆景朝的视线也就没有在鱼缸上过多停留。穿过客厅,推开最里间的门。房间灯亮着,偌大的床上蜷着一个人。
仅仅看见被子里那一点微微的隆起,陆景朝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,脚步也不自觉放轻。
姜驰觉浅,听到开门声就睁了眼,却躺着一动不动,静静听脚步声靠近。不一会儿头顶的被子被掀开一角,手掌落下来,姜驰下意识将脸埋得更深,躲开了对方的触碰。
陆景朝的手悬在半空,顿了顿。他坐上床,将人从被窝里小心剥出来拢进怀里。
只是抱着。姜驰的身体睡热了,抱在怀里温热柔软,很舒服。
陆景朝一点点移开挡在彼此间的被子,触碰到了姜驰有点烫的皮肤。烧热确实没完全退,人也懒懒的,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不动,这样乖巧温顺,让他想起了小猫,一只收起爪子的毛绒小猫。
陆景朝心脏一片柔软,手掌贴在姜驰的脊背上,薄薄的丝绸睡衣如同没有穿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驰脊背上的骨骼纹路,顿时泛起心疼。
“小驰。”陆景朝一下下抚过姜驰的脊背,哄孩子似的:“阿姨说你不吃饭,不合胃口吗?”
姜驰不理他。
回国后的这几天,陆景朝把他关在这里,夜夜索取无度,他们之间好像无话可说,姜驰时刻不着片缕也方便陆景朝随时想要。现在能有衣服穿,还是因为他发烧了,医生要过来,否则姜驰也不知道自己会裸到什么时候。
姜驰被他抱得不舒服,挣了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