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驰只看了半场,神情淡淡的,没什么说话的欲望。而唐奚城在两个多小时里,满心都是姜驰,自然也没看进去什么。
从电梯里出来,唐奚城问姜驰饿不饿,可以去附近小吃街吃点东西。
姜驰摇了摇头,他看唐奚城心情很好的样子,所以那些在心里斟酌了一个多小时的话,几次都说不出口。
“姜驰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唐奚城想到了刚才那束百合,顿时觉得懊恼:“是我疏忽了,下次我会注意。要不你和我说说还有什么忌讳,我会记住的。”
“没什么忌讳了。”姜驰没看他,专心看着脚下:“不过还是谢谢你的花。”
“姜驰。”唐奚城喊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
姜驰双手插在兜里,冷帽压得很低,不抬头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。
唐奚城小心翼翼把他的帽檐往上推了推,仔细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,不让它们扎到姜驰的眼睛。
“已经一年了,”唐奚城顿了顿,吸了一口气,慢慢呼出来:“一年的时间…你有没有考虑过,放下过去,试着接受一段新的感情?”
姜驰抿唇没有回答。他清楚一年时间其实算长了,也明白唐奚城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他没来由的紧张,揣着衣兜里的手出了汗。
唐奚城:“这是我第一次在纽约住这么久,一方面因为这城市很美,另一方面……因为你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