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温泉山庄小住,这段时间都没回陆家。”
“陈荣海呢?”
“陈荣海出狱后,又来了北京,我们的人跟了几天,暂时没发现异常。”
“来了北京?”
季黔点头:“打的黑车,下车的时候就被咱们的人锁定了,现在在南锣鼓巷的旅社住着。”
“他还真敢来。”陆景朝眸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估计来找姜驰的。他手里肯定还留有姜驰的照片,等着换钱用呢。吃了几年牢饭还不老实,看来是没坐够。”
“要去找他吗?”
陆景朝点点头,“让杨会直接把人带过来,好好问问他。当初底片不是已经卖给我了吗?为什么梁安白手上还会有。”
“您想……”
“一个都不放过。”陆景朝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语气淡淡的,“站得够高,摔下来才越痛。梁安白有时候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姜驰那天晚上回来吹了冷风,第二天有点低烧,懒洋洋睡了一天。病好后又开始待在书房里看书画画。下午出了太阳,他拿着书走了出去,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晒太阳。
又是秋天了。
姜驰很喜欢秋天,如果有风,一大片黄褐色的叶像花瓣一样簌簌落下,风若是不算温柔,便会把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,风越急躁,落叶越癫狂,看着看着,就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蹂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