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复查,布朗博士亲自开车来接商颖。姜驰本想陪同,被布朗博士的女儿女婿拖住了脚,在家里办什么周末派对,请了好些朋友过来。
“要我说,老头喜欢干妈也正常。”白峤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手里端着派对上的巧克力千层,“干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不止。上次我亲耳听见老头跟护士夸干妈,说第一次见面时候还以为才二十来岁。”
母亲在美国治病的大半年,姜驰没有参与,知之甚少,只知道刚搬来这里那天,母亲和布朗博士很有话聊,两人都喜欢花花草草,研究怎么种都能聊很久。
白峤用肩膀撞了下发呆的姜驰,“如果老头真打咱妈主意,并且付诸行动赢得咱妈的芳心,你怎么打算?”
“我?”姜驰从未想过。但,这么多年真就没想过吗?父亲去世早,母亲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孤独,没想过吗……
姜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,许久,他才轻声说:“我只要我妈健康、开心。”
立春后北京降了最后一场雪,姜驰失联两月,陆景朝把国内能找的地方翻了底朝天也没有一点音讯。
后来暗地里联系了专业人士,悬赏千万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姜驰。
消息发出后,收到不少照片,但没有一个是姜驰。陆景朝从开始的气急败坏,再到冷静对待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找,一个月找不到那就两个月,两个月不行就一年再一年,人只要活着,没有找不到的。
陆景朝拼命工作了一段时间,有空就回陆家看看。陆啸荣和商颖哥妹情深,不可能一直不联系,管家和思梅阿姨反馈的消息是,确实没见联系,陆啸荣每天和老友喝茶聚会,没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