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求着你吗?”姜驰聪明就聪明在,阴阳怪气的话不用重复,第一遍就能精准品出怪味来,他的性格也从不像外表看上去的温顺好欺负,尖酸刻薄起来能将人气死。
赵典文说:“我不用你求着我。”
姜驰冷笑,直言不讳道:“即使不用求着,赵典文,我也永远不会和你上床。”
姜驰甩下这句话,先他一步离开化妆间,只拿了个手机。到楼下,静音的手机累积了四个未接,其中一个是杨会送药过来之前打的,他没看到,另外三个是陆景朝打的,在杨会送药离开后的时间段。
姜驰没有回电话,而是用微信问他什么事。陆景朝让他抬下巴,姜驰真抬了下巴,赫然看到停在路边的迈巴赫。
他走过去拉开车门,两点多的太阳烈,车里开了点冷气,裹着一股木香,把姜驰心中的毛躁压下不少。
“出汗了?”陆景朝半搂着姜驰的腰,手里是早就拿着的湿纸巾,被他捏得温热了,这张湿纸巾没有拿来擦姜驰额头的汗,而是覆在姜驰的手背上,一点点轻轻地擦,“杨会听到你的行程,五点才有个饭局,我带你回公寓休息两个小时。”
姜驰看着他耐心擦拭的动作,不觉蹙眉,这只手是刚才被赵典文亲过的手。
“你来了多久?”
陆景朝不答。
姜驰懒得等,又问:“杨会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想听实话?”
“假话我不需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