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驰接过白峤给的打火机,点了火。
白峤撇撇嘴:“我要认识布朗博士,就直接帮你了,反正医治的都是同一个人,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“可是人情啊。人情是最难还的。”姜驰不和他纠结这个问题,笑着岔开:“你和金先生离婚了还住在一起?”
“离两年多了,他想复婚,我不乐意。这房子离婚的时候有我一半,我就要回来。”白峤呼出一口烟雾,抬手挥了挥,不让烟往衣服上扑,待会儿进去被金玉山闻到了免不了一通唠叨。
白峤想了想,又说:“我在医院旁边其实有一套公寓,但晚上又特别想他,为了能回来和他一起睡,我就说我一个人睡怕鬼。”
“鬼?”姜驰忍不住想笑,“那我有点好奇,你们为什么离婚?”
“我跟他属于联姻,没感情基础。你也看到了,他那古板的死样子,我刚过他家门,第二天就跪了一整天祠堂,腿都要废了。”
姜驰惊讶:“为什么?”
白峤眼珠子转了转,有点得意:“看不惯他,把他们家祖传的药方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驰掐了烟,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。白峤有点委屈地说,“我是把真的藏了起来,网上定制了本假的,他玩不起,当真了,凶巴巴的。”
姜驰看着白峤,他们之前互说过年龄,白峤比他年长一岁半,但从外表来看,白峤更小,因为白峤是一个烫手的小太阳。
“你们其实很般配。”姜驰说。
“那是我驭夫有道,金玉山改了不少臭脾气,要搁前两年,你肯定说不出般配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