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那是受惊吓后,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“我和梁安白不是你想的那样,真的。”
“赵总。”姜驰突然轻笑一声,“你在慌什么?你这样,我会以为我这趟是来捉奸的。”姜驰打量着他,匆忙缠在腰腹间的浴巾并不稳固,看着就要滑下来了。
“你是要继续拦着我,还是回去穿条裤子?”
“不管你怎么想,拍卖会那次,是我让梁安白过来,但他用花瓶砸你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……
风掀起姜驰额前的碎发,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他发呆神游被陆景朝抓了个正着。陆景朝不太喜欢姜驰满腹心事游历世界之外的状态,于是搂着他的腰晃了晃。
姜驰回过神,推一把他的手臂,“家里不要这样,万一有人上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陆景朝没有避嫌的意思,两手轻轻掐着他的腰,丈量他腰的尺寸,薄薄的,两只手握着,差不多掐完了,“你认真告诉我,思梅阿姨说你中午吃得少,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?”
姜驰摇头,脱离他的怀抱,定定看着他的脸。
楼顶风有点大,陆景朝的背头被吹得不再那么一丝不苟,连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儿都少了几分,他微微眯起眼,像对这不合时宜的风有些不耐,却又懒得计较。
姜驰问他:“你还记得,我去过的那场拍卖会吗?”
“地隆酒店办的那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