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景朝或许永远不会明白,为了爱以死相要挟,从而达成某种目的的人,在姜驰眼里,是情感的懦夫。他宁可玉石俱焚,也绝不做这样的懦夫。
“陆景朝,你听好,我从没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,如果我真有那么脆弱,就撑不到遇见你。我不会因为你就突然变得强大,也不会因为你自甘堕落放任自己凋零,没有人可以剥夺我生的权利,包括我自己。”
姜驰语速很快,一口气说完,停下时竟觉得一阵发晕。他疲惫地闭上眼。
和解吧,和解吧,他要和解,不要再白白浪费精力冷战了。
姜驰跪在床上,仰着下巴向陆景朝索吻。
陆景朝是个低头求和会递糖的人,但糖衣需要姜驰自己剥开,心甘情愿吃下去。几年来都是如此。陆景朝也知道这个吻是为了破冰,他求之不得。
姜驰主动的时候就是只软绵的小白兔,没有人抵御这种可爱的攻陷。陆景朝最不能。他搂住姜驰的薄腰,触感软得不像话,没有骨头似的。差不多要脱了姜驰身上碍事的睡衣,指尖流连一圈也只是克制地在脊背按揉。
夜风掀起了窗帘,月光下,两人的影子缠绕成一团理不清的结。
次日关系恢复如初,姜驰和陆景朝同时起身,各自有工作要忙。姜驰时间更赶,小万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他收拾好背包,陆景朝刮完胡须刚从卫生间出来。
姜驰将背包拉链拉上,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不用等我,活动结束我直接回陆家。”
陆景朝点点头:“好。”
姜驰走过来,例行公事一般在他唇瓣上落了一吻,“走了。”
他转身,陆景朝拉住了他的手腕,“那个人,我没碰。”
姜驰蹙眉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‘那个人’是齐齐,于是不在意地‘哦’了一声。陆景朝又说:“这两天我安排梁安白和你见一面,他欠你一个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