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长相属于清纯那一挂,脂粉气不重,穿着一身水手服,像个女学生,声音又甜又腻,但不招人讨厌,她将酒杯送到陆景朝嘴边,软软地又说:“是果酒,度数不高的,您尝尝,有甜味儿。”
包房里烟雾缭绕,大家各自玩各自的,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什么情况。姜驰被烟熏久了,来了瘾,望见桌上放着烟盒、打火机,再看陆景朝,他没拒绝女孩的酒,只是身体与女孩拉开了点距离,借女孩的手将酒喝下肚。
女孩笑吟吟地问:“是不是很甜啊陆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,您觉得我甜,还是这酒甜?”
姜驰觉得真有意思,点了支烟,懒懒靠着沙发靠背,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,表情淡淡的,就像在看电影。你情我愿的男女,在为能够顺利上床做铺垫。
这多有意思。
姜驰没听清陆景朝回答了女孩什么,伸手掸烟灰时,意外撞见坐在对面的赵典文正在看着自己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那天赵典文在病房撞见他和陆景朝接吻之后,不知什么原因,也回了北京,这次过来,和陆景朝也就前后脚。
按照赵典文的脾性,对于接吻一事应该要追问一二,管这个闲事,结果他却什么都没问。
不过姜驰转念一想,兴许那天争吵的话赵典文听进去了,他们之间也就一份经纪合同而已。
正想着,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三个字。
“烟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