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长久不联系,忽然听到声音,陌生大过熟悉。姜驰‘嗯’了一声,觉得房间里闷热难耐,将窗户推开半扇,强劲的风猛地灌进来,将窗帘吹得乱舞,窸窣声连同呼啸山谷的尖锐风声一起被收入听筒,电话那头的人问:“还在外面?”
“在房间。”姜驰靠着墙,把乱飞的窗帘压在背后,静默着,无话可说,却也没有挂断,两人一来一回说了不过两句话,没有结束的理由,但也说不久的,或许三分钟,或许五分钟,手机便会自动关机。
陆景朝问他:“站在窗边吗?风很大。”
“……”姜驰蹙眉不答。
陆景朝习惯了他惜字如金,没有追着问,“别站风口,冷风吹多了你会头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姜驰推上窗,风声小了些。关窗的动作不是因为陆景朝的提醒,而是他感觉有蚊虫飞进来,扑在了他的脸上。
陆景朝说:“杨会和我说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照片上看着也确实不好,饭后有按时吃药吗?”
姜驰没有回这句,而是问:“你为什么要让他过来?”
杨会是光元娱乐高层,姜驰既不是公司旗下艺人,两人也不算朋友,突然来探班,太奇怪了。
姜驰说:“你妨碍到了我的工作。”这话是在点陆景朝,让他记得自己曾说过的话。
“如果你能有分寸,对自己的身体和工作一样上心,没有人会来妨碍你。”
“我很好!”
“姜驰。”陆景朝察觉他语气不对,喊他的名字,也是在制止他继续这样的说话语气。姜驰不吭声,把手机扔在床上,背过身望着窗外。过了一两分钟他才去捡,手机电量显示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