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!”姜驰语气坚定,不是气话。
“再违约?再赔钱?”赵典文问他,“还有钱吗?我问你还有钱拿来赔吗?!”
姜驰被他的话钉在原地,他确实没有钱。
赵典文重重地指空气,指着姜驰,“你就不该和梁安白抢那只梅瓶!”
姜驰露出不解,“那只梅瓶不是我一开始就看好的吗?为什么要用‘抢’这个字?”
因为这个‘抢’字,姜驰心情差到了极点,他不屑于和媒体解释是否故意触梁安白的眉头来到拍卖会,也不再追究赵典文故意的哄骗。反正这一切都发生了,他无所谓。
但‘抢’这个字定罪这么重,好像他真抢了梁安白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抢了什么?!
“我刚才打电话和邱导确认过,你要争取的这部电影角色,陆氏投了钱,什么角色谁演,陆景朝有最大的决定权。”赵典文克制着吼出声的冲动,始终忍着一口气,“你要较劲去针对梁安白,谁还敢用你?惹到陆景朝,最坏的结果是被封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的富豪男友是陆景朝?”
“姜驰!”
“哦,陆景朝包了梁安白吗?”
赵典文愣住,姜驰步步紧逼,讥讽道:“你其实在怪我和梁安白长得像,因为像,会惹梁安白不高兴,他不高兴,他的富豪男友就会封杀我,对不对?”
“我是让你不要再刷多余的存在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