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怎么大红大紫,踩着姜驰上位是不争的事实。
赵典文知道姜驰最忌讳别人将自己和梁安白扯上关系,这种厌恶直接牵连到梁安白本人,变成一种生理性的排斥,光是看到‘梁安白’三个字,姜驰就会条件反射般绷紧神经。
赵典文理解姜驰这种敏感的情绪,试图道歉缓和气氛。
可姜驰根本不领情,没听见一样,毫无反应。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胸口微微起伏,面色平静得仿佛已经睡着了。
门外应援声渐渐退去,休息室安静得只剩下小万收拾化妆包的细碎响动。赵典文去窗站了会儿,抽完一支烟回来,坐在姜驰面前,与空气对峙一般坐了好久。
他把小万支出去找热水,等门完全合上,赵典文坐下来,拍拍姜驰的膝盖,“忍过这一阵就好了,等你的热度回来,再用实力证明自己,只有这样,你的努力才能被更多人看到。”
拍卖会进行到一半,赵典文把情绪恢复得差不多的姜驰带进去,入座后姜驰显得安静,低头慢慢翻看拍品图册。
封面上苍劲的毛笔字写着‘明骨清风’古代瓷器专场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,翻到中靠后,终于选中了一只高麗青瓷梅瓶。瞄见赵典文出去接电话,姜驰把图册停在这页,垫在腿上,拇指压在图注「釉色如深海」五个字上。
他单手划开梁安白的微博。第一条是某红毯活动精修造型图,热评‘风骚绅士’。丝绸质感的黑衬衫解开三颗纽扣,钻石项链贴着白皙的胸口,衬得锁骨中间那颗小痣格外性感。
这就是赵典文说的,大众对梁安白的记忆点。姜驰也有一颗,一模一样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