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六平米的浴室里,更大的两个麻烦摆在程自奚和辛云尘面前。

程自奚背对着辛云尘捂住自己,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虾:“你先洗,不用管我。”

原本担心辛云尘现在的状态没办法自己洗澡,才跟着他进了浴室。

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。

……他真的有“自制力”这种东西吗?

一天之内在辛云尘面前丢脸三次,他不是流氓谁是流氓。

身后,辛云尘带着困惑的声音传来:

“洗冷水澡会有用吗?”

程自奚背对着辛云尘胡乱点头:“嗯嗯有用的。”

辛云尘闷闷地哦了一声:“所以我也要洗冷水澡了……”

程自奚懵了,转过头看向辛云尘。

辛云尘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,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
他拧着眉头,费解地低头看着自己:

“从刚才开始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精神抖擞的小小尘对程自奚致以问候。

程自奚瞳孔地震。

他的嘴巴张合了多少次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
只有涨红成番茄的脸彰显着程自奚此刻炸了锅的心绪。

要被假醉猫钓成真醉狗了。

辛云尘毫无章法地摆弄着自己,眉头越拧越紧,声音染上委屈和烦闷:

“原来这么难受啊。”

他重新抬起头,把水阀调到了最冷的温度。

打开花洒水闸的前一秒,眼睛已经紧紧闭上了,准备接受刺骨冷水的洗礼。

水闸没能打开。

程自奚的手覆在了辛云尘的手背上,将水温重新调了回去。